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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04

    The Funeral Of Time

             
            
       

     

    ————————————————

    沉在沉睡里的记忆比沉睡更沉  

    却有着意识流勾勒的曼妙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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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臆想和回忆不需要明晰的界限

    就像沙漠和麦田都是印象派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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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知的青春曾是最接近梦境的荒原

    描摹荒原的画纸却比荒原更荒芜

    ————————————————  

    葬在名字后面渐渐无颜的脸

    仓猝遗落下时光某处的剪影

    ————————————————

    潦草回忆不过是曲残酷挽歌

    为每一具尸体吟诵它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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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07

    时间的味道

             时间的味道

    『某年某月某一秒
      整个世界忽然停了格回到……
      总在期待成人的色彩
      爸爸的花领带
      如今感概童年的自在
      再也回不来
      回忆是人生的一张电影票
      爱情是心中的一些惊叹号
      年龄是真相的一把拆信刀
      连时间也有味道』

                        ——《时间的味道》

    『如果从来不曾遇见你
      如果从来不曾爱上你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会如此美丽
      爱情曾经怎样带领我的心
      撇开世界只有你是唯一
      如今猜想原因还是一个谜
      狠狠爱过一回却换来一句
      傻呐
      不问你会在哪里身边什么伴侣
      对我来说最难熬的已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你》

        让我感慨时光飞逝的过去,那是铭记深刻;让我淡忘遥远的光景,那是冷漠微渺。其实时间是公正的,既不被压缩也不被延展,一秒便是一秒,一年便是一年。执着将它切割存放的只是我们自己。我的23年又能被切割成多少段呢,我无意再去肢解,或者强迫自己铭记、摒弃多少记忆,二者往往起着反效应。内在规律会处理这一切。

        我又看到了高中时代暗恋过的女子,不禁心头一颤 。想起近来在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中《城市与记忆 之五》有一段话是这样写道的:“ 留神不要对他们说出,同一地点同一名字下的不同城市,有时会在无人察觉之中悄然而生,或者默默死去,虽是相继出现,却彼此互不相识,不可能相互交流沟通。有时,居民的姓名、音调甚至容貌都不曾变化,但是栖身于这些名字之下和这些地点之上的神灵却已悄然离去,另一些外来的神灵取代了他们的地位。询问新的神灵比起老的神灵究竟更好还是更坏,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们之间毫无关系,就像那些彩色明信片并不代表莫利里亚,而是代表一座偶然凑巧也叫做莫利里亚的昔日的旧城。”

        于是,絮乱后归于平静。无论她是谁,我也不再是过去的我,我所缅怀的并非一个人,只是经过的某段时间和自己某个期间的状态。我爱她,当时的她,但这一切又与她无关。有时觉得这不能称之为爱,或者不确切,但这又是什么呢?我想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汇,这本就不是件确切的事,但它确实发生过,这不矛盾,就当是我对自己呓语出的一个故事罢了吧。我老了,而现在的我已然不需要考虑这个现象的旁枝和末节了。
        我答应过自己,不是为了答应谁,我对自己承诺,也为了对自己约束。我说要用一年时间反思自己,我说要用一年时间重新领悟,这并不是为了否定过去,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平和从容。对我,记忆的价值从不会着重于过去,而丑陋总要比美好来得更加具有现实意义。除了害怕失去自己,我从未害怕过失去什么,为此庆幸也为此无奈。
        我说我喜欢雕塑与建筑的凝固,这是种历久弥新的美。我对貌美女子本就没有太多能期待之处,这不符合我对美的期许。伴随着成长,对美的理解与阐释也有了不同,甚至是颠覆。就像当我再次翻开曾经不喜欢的这张林志炫的专辑时,才再次惊艳和怔慑,时间的味道,时间的味道,经历了时间,我方才品出了味道,我能听到自己心底的颤音。

        我总欲求时间赐予我许多,却忘了它是属于我的,就像血液一样流淌在身体里。我存在我的时间方存在;如果某刻我消亡,顷刻之间,这个词汇对我的存在便失去了意义,那它注定属于别人。

        写着写着,我不禁想起下面的两段畿子:
    “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Phoebus         
          2008.03.07      

    『我以为遗忘就可以让人摆脱伤痛
     最后是梦想被赶走
     那阵风吹过吹痛我的耳朵
     它说它只是路过
     找不到让我心跳乱了节奏的凶手
      我亲口答应让她走
      抬起头看哪荒芜的天空
      青春是否燃烧过眼泪是否流过
      别问我』

                   ——《往事借过》

    『把感触说尽也话短情长
      所以写首歌送给你这首歌只为你而唱
      用我最温柔的力量唱出婉转激昂
      当回忆慢慢被遗忘永远在心上
      这故事会不停重复地在播放
      有些歌陪我成长多少次红了眼眶
      有些人怎么能忘闭上眼就自然会想
      不论在什么地方但愿它也能同样
      触动你心底最深的地方
      让每个受伤孤单的灵魂可以释放』

                             ——《只为你唱》

    January 01

    镌以咏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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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钟跳过一格,于是跳过了一年,想想,也得略作回顾,其实这样的一天与往常一样,一样的长短,一样的日升日落,但特殊之处在于我们有些矫情地给它安上了一年的第一天的意义,又有些矫情地惯例性地会去回顾在上一年发生的事情。

      要问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倒是记得非常清晰,有些怪腔怪调地哼唱着陈奕迅的《明年今日》,骑着单车,在上海零度冰冷的夜雨中顶着啄骨的寒风穿行在没有灯的路上,只是用力哼唱一些略能记住的歌词以致不让自己被吹得僵硬麻木,却不知道为何偏偏是这首歌。然后湿漉漉地红着鼻子端着两碗牛肉面和几袋炸鸡翅回去。今天仍然是1月1日,上海依然很冷,听这样的歌词,完整地哼一遍,像是感受一年前的预见与一年内的发生的一种契合。

      不管类似的事情是否感动过某些人,但其实我们大都很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做法只是感动了自己,给自己披一件稍暖的披风。没有几个人会为沉默的付出去感动,点滴琐碎总是会被忽略过去,擅长的是阅读和艳羡别人的绚丽。年少之时我们都会说爱,但或只是沉迷于“恋爱”这两个字所框定的形式和生活状态,又或只是爱自己。

      这样的故事很多,这只是每个某一天都会被保留下来的片段之一,由此串联成为“过去”这两个字,像看一部老胶片电影一样的心情,注定不鲜艳,不胶着,已是云淡风轻。

      可能在某个阶段确实会不适应一些变故,藉此产生一些症状,每晚睡前会清理一遍这些个碎片,拼凑成这样一部电影,之后每日重复播放,以致倒背如流,升华至剥皮拆骨地做犀利残忍的解剖、辨析,像是歇斯底里的癔症,会持续一段时间。用一种观看文艺电影的习惯和态度看待自己这部自编自导自演自赏的电影,青春、情色、人性、道德、成长、励志、悬疑。。。我可以为此加上许多标签,写包括意识形态和文化差异等等失败的缘由的评论分析,做剖析做解构做探讨做反思,是一次调动个人所知所感所悟的盛宴。没有恋尸癖的亲昵,只是有些残忍地只是把自己这切肤的经历当作实验品一样去看待。但瞬间的成长常常就是这样的过程中演进而来的,以解大惑,得大释。

      我也曾在自己的日记中早早预言过将来,后来几无差异地兑现,也不知道该留给自己得意或是苦笑的表情,就像我在列车车厢里看到对方阅读过后脸上留下的诧异和沉默,都没有多大再计较的意义。总会有许多细节预兆未来,等待去捕捉去被感知,让我学会了占卜。又能如何?《我的夜晚比你的白天更美》,既然有些差异和变故已经不受控制不可逆转,那就接着享受或是承受这样最后的点滴时光。用不同的语言和信仰一起生活是困难的,但如果只是唱最后一首短歌是容易的。

      后来再回想之时忽觉那些年一些细微的会偶尔跳跃出来再被自己压抑下去的无以名状感受,现在看来就像是一只花蝴蝶停在你唇间,所有人都觉得看上去很美,甚至包括起初的自己,但是久了,发现这是件很可怕的事,不能开口,不能动(你不得不在意整个家族对这件事情结果的期待),被动,失去自由,压抑,道德负担,精神负担,无法交流,所有能做的只是等它自己飞走,也知道一定会飞走,它是另一种生物,完全不同的语言体系和大脑结构,未曾属于也不会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我不曾属于它一样,只是简单的接触,没有真正用心去交流过,但是没几个人能够理解发现这些,我所做的只有等。别人看起来或许像是场阴谋,其实没有谁错,谁都是对的,结果是短暂的悲伤加上长久的美好。

      如此经历、结果和想法让我得以再下半年里得以释然得以回归,像是在一块曾经富饶后来无暇顾及以致荒芜的土地上重新开垦的兴奋和快感。在迷失之后,从长久的不安与阴郁之中挣脱而出,重新做回从前的从前的那个随性的自己。找回那些搁在角落排在末位的老友,电影音乐文学诗歌足球旅行哲学历史,以饥饿的孩子面对美食的热情。。。。。。生活还是是可以这般丰富惬意充实,藉此得以感知自我的存在,感受自己生命的重量。那些曾经用了感情去试图填塞的空虚其实只是挖掘出了一个更大的精神匮乏,是不断在丈量情人和自己的心灵距离却一直忽略自己与自己的距离。

      重新阅读曾经看过的一知半解的书和电影,依然不可能得以全解,也没有人能够得以全解,不管是否到达了作者导演的本意,我已经不大在乎这个,误解也好误读也好,都会是将来针对自己现在所感所想的一种评判,推翻,重新搭建。就像一些我在不同年龄段不同经历时读过五遍的书,穿透文字和情节,每一次都兴奋地像在翻阅一本新书一样。也像看电影一样最先被我忘记的都是冗长无味的台词然后是剧情再然后是演员和导演最后都会只剩下一句话或一个定格画面或者自己评定的感受。像是《惊情四百年》一直没忘记的台词是“我们都成了上帝的疯子”,《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只需读会书名,《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学会记下旅行的随感,《漫长的婚约》只记得几个感受出的词汇,《不朽》是由一个动作幻化出一个人引申出的一本书,《太阳照常升起》藏着的无数暗语,《老虎与雪》依然是罗伯特贝尼尼面对一切嬉笑地去承担。。。。。。自己无法活千百次,但可以通过这样投入到假定中去感受千百种人生,回过头来用心经营这仅有的一次,那些说将以延续的来生,都是认定今生会有太多未发酵完全的余酸。

      面对这近乎只有最初和最后两个半年拼凑在一起的真正向往的自由大学时代,在浑浑噩噩不知所云的恋爱季节中错失了许多感受大学文化的机会。我也无心立即投入到考研那人头攒动的人海之中,再巴望着去感受一下校园葱郁的气息。即将到来的寒假即将告别学生时代,不知道还有多少机会再和那些曾经并肩的兄弟们继续迈进球场,这个寒假是最后的团聚机会,一次团聚,一次放纵,一次告别,之后,有的驻守,有的离乡,有的回归,有的漂泊,有的越洋,很难再有机会在茵茵绿草上依次排开阵列去追逐皮球。从学着踢球那一刻至今,球友有许多,到现在大都已经倦怠或是燃尽了奔跑的热情,而每一周我还是会拎着球鞋去小跑两圈,成了习惯。很快,这样闲暇时的习惯也许要被工作挤开。这都只是所有会改变中的一个细节,一个行为,我知道这世上是会有一些潜藏在心里的东西恒久不变。

      接下来的这一年或许会天翻地覆或许还能闲庭信步,现在我也无法预测,是康庄大道也好,是踏刃而行也好,都是我欣然承受的。我还年轻着还年轻着,还沸腾着热血,还怀揣着憧憬,我不是个现实的人,在理想化的世界里浸淫了太久,但还不至于愚昧无知脆弱。没有不可承受的沉重,只有不可承受的轻浮。

      每年都会写一篇回顾往年的日志,没有人能在将来全部还记得所有发生过的事和经历过的人,还有那些心情感受,写在纸上,镌刻在心里,留以怀念。

                                                                            

    Phoebus 20080101

    August 03

    点个名,喊声到

     
     
    被猪头千点名了。
    规则大家应该都懂了吧,我就不在这唠叨了。。。
     
    1、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最近经常能和那些多年情谊的好兄弟们聚在一起踢球吃饭唱歌台球。。。。可惜大家要各奔东西了
    2、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你最难过的事情是什么?
    一个女人让我很心寒,脊椎骨都给冻住了,呵呵
    3、将要到来的日子里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我默念的几个人都能过得很好
    4、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布拉格、罗马、佛罗伦萨、巴黎、雅典。。。还有挺多的
    5、你最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胸肌,腹肌,哈哈,以前会注意对方眼睛吧.
    6、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阶段性失眠,不过还是比较少的,只要想睡倒下去十五分钟内基本能睡着;听歌
    7、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会做饭吗?
    会,伴侣啊,希望会但其实只要有心做就可以了,难不难吃另当别论
    8、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任性脆弱敏感懒,重友情,单纯可爱漂亮节俭(有些过度节俭)。。。。。。挺多的
    9、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国籍,当个法国佬或者意大利男人
    10、你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还行,把握好度就没事
    11、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懂事体贴忠诚孝顺善良有内涵
    12、最近在听的歌曲?
    没什么新发现,都是在翻以前的歌好像,哥特居多
    13、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 或者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觉得,嗯,可以相伴付出一生了,有爱也适合生活的女子;对现在的女人们很失望或者觉得周围的不适合做情侣只适合做朋友
    14、如果现在你有自由权利可以杀掉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如果你现在可以随便KISS一个人,你选谁,为什么?
    我永远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人
    15、你还生活在过去吗?
    往事不可追来之不可知,所以生活在现在
    16、和恋人分手了你会把对方的手机,MSN,QQ删掉么,如果删掉为什么?
    一般情况是不会
    17、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安逸的生活,一个是紧张的都市生活。前者的环境下只能满足一般的吃喝玩乐,很难有所剩余,后者有高薪工作,富足生活,但压力很大。你选择那种?
    能折中下么?呵呵,好像我都不喜欢
    18、请列举三件你拥有的最奢侈的东东
    对过去的一些有趣的回忆
    几十年真诚不变的朋友
    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和哲学
    19、你对于永远的定义是什么?
    有个悄然间迈过的起点和一个不划线的终点。
    20、你觉得自己是偏理智还是偏感性?
    白天和理智晚上很感性,不过总体偏理智
    21、你经常发呆么?
    基本不会
    22、你觉得朋友间相处,最无法容忍的是什么?
    无信无义,做人没原则
    23、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你希望你现在可以回到几岁?
    从刚上小学开始吧
    24、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愿意用它换取什么? 
    换第二次重新开始的生命
    25、你相信长距离的恋爱吗? 
    因人而异
    26、请你吃KFC,然后要你马上反请哈根达斯,你会去吗?
    我对朋友还是很大方的啦,不过要看口袋里票票够不够哦
    27、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那还要为了明天而努力吗?
    要的
    28、你相信命运么?
    不相信,命运是个悖论
    29、上面这些题目里,哪个让你犹豫的时间最长?
    第18题
    30、你在乎别人看你的眼光吗?会为了众人的反对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或人吗?
    不在乎。不会,不过会认真考虑大家的意见。
    31、喜欢我么?觉得我有什么优点和缺点?
    喜欢。单纯和单纯
    32、觉得我(我啊)是个值得珍惜的朋友吗?

    33、看到烟花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曾经,短暂,绚烂,灰烬
    34、如果你和你现在的女(男)朋友在路上碰到你以前的女(男)朋友,你会怎么办?
    相视而笑
    35、你会找红颜知己吗?有的话介绍一下维持纯洁友谊关系的方法
    不会去刻意找,有的话自然会有。注意合理的空间和距离,尊重自重
    36、最近的母亲节、父亲节、情人节你送给他(她)们什么礼物?
    写信唱片,没,情侣吊坠大头贴和我父母吃饭
    37、对于你的男(女)朋友,是不是爱得越深,要求越多?
    好像我要求不多的吧,呵呵
    38、家庭、事业你比较看重哪样?
    不同年龄时候侧重不一样吧
    39、如果同时爱上了两个人,你会怎么办??
    我的心比较狭小不会同时放进两个人吧呵呵,会弄清除每个人是怎样的情况,哪类感情,尽量避免伤害到任何一个
    40、你会对自己的男(女)朋友千依百顺吗?为什么?
    以后不会了,宠爱而不纵容
    41、你有人生规划吗?是什么?
    短期会有些长期没有非常明确的
    42、对于粉丝怎么看?
    不喜欢炒的。。。
    43、如果有仙女棒,可以把你办成一个名人,你想变成谁?
    潘某
    44。百事可乐和可口可乐味道有什么不同啊?
    个人倾向百事,感觉可口有点涩
    45.当你很好的异性朋友对你表示爱慕时,你会怎么对待他(她).
    高兴,感谢对方的欣赏。注意保持适当距离(如果觉得不合适做情侣的话)注意言行,避免伤害对方,继续维持朋友关系,找机会坦诚说清楚。
     
    咳。。。我就不点了。。。这种病毒就此终结吧
     
     
    July 09

    猜,火车

     
        
     
     
      
           不明白该怎样记述这段旅途,她写了,但只是轻轻掠过几笔。

           天生对车敏感,一个人时更甚,从前,每次,每周坐车去看她,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总会陷入感
    伤,各种各样的文字跃入脑海,不曾提笔记下,随它去吧,一直如此。下了车便忘得一干二净,只有迫切
    相见的心情,满面堆笑,不想去多想那些不祥的预感,告诉自己本不该如此,本不该如此,多一些对未来
    的苑景,不该把她嵌套进我的沉重。现在,我们都失去了,失去这样的生活。

           旅途,家,上海到福州,K163。同样是两个人只是身份和关系已经不同,仅仅是半年而已。她依然粘
    床,我拉开帘子看窗,是一种习惯一种病。旅途算得上一场煎熬,这次更深切感到,没有了爱情障目,对
    周围的一切才用更清晰敏锐的眼光,更善于去发现,农田、村舍、树丛、电线杆子、铁轨、野草。。。。
    。。以一个近乎固定的方式和次序在这扇窗的屏幕里播放,重复、重复、重复,开始乏味、单调、厌倦,
    失去最初对这种生活的新鲜惬意,开始反感,像电视里黑白交替的雪花。有一天,稻子会黄,野草会黄,
    连铁轨和天空也会,青葱、铮亮、幽蓝,或是什么的,我再次确信这是必然,也是循环。

           趁她又睡着,我踱到车尾,点了根上海,没有很深的瘾,但点上一根看着轻烟缭升能给我带来安静和
    平定。呵呵,酒精给人带来亢奋,烟让人平静,在这两端跌跌撞撞,徘徊游走,恍恍惚惚,明明灭灭。
    我知道这终归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方法,只是有时候需要麻醉。

           列车依然有节奏感地发出声响,窗外亦然,节奏感,重复着。

           又点了根上海,平静了许多,回到床位时候她已经醒了,但还赖着床,看她心情不错便说笑起来,多
    少还是有些尴尬对我,尽量去掩饰,拉她起来,很久没有触碰的身体,有些冰凉。她又开始挠我胳肢窝,
    习惯了这样的打闹,我进攻她脚底板,只是两个人都不怕痒了,原来身体也陌生。

           继续打闹着,挠她胳肢窝,她却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拉近,我能读出也无法抗拒那种眼神,深深的
    忧怜,只是轻轻了一下,我把自己抛到另一个行列,不过至少还有曾经的难忘,我两都知道。她闻出我口
    中的味道,转过身贴着壁,对香烟过敏且反感,或许还有更多原因。我能明白,过了这段我会戒掉,其实
    无从谈戒,身体对它没有依赖,心情而已,容易又困难,但希望回上海时候盒子里还是17根。

           借过她的MP3,翻着一首又一首歌,多是我听不懂的日韩歌曲,中文和英文还是都听过一遍,有些是
    我发给她的,以前。都是些让人伤感的曲子。躺下听自己的手机,《猜火车》的插曲《PERFECT DAY》,
    沉沦、淫靡、恍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候,看见她躺着,眼里有语言,一
    只手悬在桌下,离我的手很近很近,我看到了,她便缩了回去,迅速转过身,侧头背对着我,我知道她的
    眼睛里会有些什么,我了解。想对我说些什么吗?我问着,她依然摇摇头。于是她继续睡,于是我继续坐
    在窗旁,后来,夜来了。列车依然很有节奏感。

           夜来了,我和她,不明白该怎样描述这样的心境,无数个夜,现在已然不同。并排坐着,想开口,却
    不知道从何谈起,越发陷入欲言又止的尴尬。于是决定都缄默,默契地在嬉笑打闹中传递彼此的想法。无
    言,免去了许多是非的争辩,也是不错的交流。

          她依然很懒,我买了茶叶蛋剥给她吃,要塞进她口里,不知道这是这辈子剥的第几个茶叶蛋,绝大多数
    落进对面女孩的嘴里,巴滋巴滋地嚼起来。列车依然很有节奏感。

          我继续翻着《带着鲑鱼去旅行》,她抢了过去看了,我知道翻完目录看的会是那一篇。夜渐深,车厢里
    熄了灯,陆续躺下,后来。。。。。。又后来我们并排坐着,在黑暗中我开始说些心里话,黑暗中她静着
    听,眼中像有荧火虫飞扬,虔诚的姿态,从不曾有,她几乎不说话只是听着。

           我曾经说身体是附着于感情的一种药,当语言不可调和时,它是为感情疗伤的良药,只是这一次,我
    们都明白病得太重,魂不附体,过去的总总顷刻间灰飞烟灭,许多许多,不再提起。我才知道,原来这段
    感情并不像朋友们当初称颂羡慕的那么美好,甚至相反,最终泯于流俗,不堪一击。。。。。。

           又在恍恍惚惚中睡去,醒来已是次日,提前到达终点,提前,结束了这段旅途。不确定还会不会有机
    会再次两个人踏上同一班列车,依然重复重复重复,景致,节奏,变了心情。看着铁轨猜着火车,下一班的
    方向还有时间。
     
     
     
                                                                                                                                Phoebus  07.07.07-09
     
     
     
     
    June 22

    穿过骨头抚摸你

     
     
     
                                                                                                                                                                      
                                                                                                                                                                           穿过骨头抚摸你 
     
     
    彻夜地聊着彼此的过往
    你的眼中有萤火虫飞扬
    脸上流过珍珠的光芒
    发尖飘散迷迭的香
    摸索着我嶙峋的面庞
    颌下的胡渣也像野草般滋长
     
     
    你说出无名指的一个梦想
    我说带你去朝圣,远方
    开始燃起一柱心香
    开始描摹天堂的模样
    我说这座城市很苍茫
    你怯弱地抱紧我的肩膀
    开始迷路,在抉择的岔口上
    最后这样残忍地对我说离散
     
     
    笑着说结伴去约定的那片海滩
    知道那一端你泛过泪光
    努力尝试着去遗忘
    依然无法了断
    过不去的过去在纠缠
    欣慰地看着你成长
    却依然
    没人能穿过骨头,抚慰我的伤
     

    Phoebus 07.06.21
     
     
     
     
     
          感谢《穿过骨头抚摸你》这张老得积了些灰的专辑,从新听起来也有另一段发现,呵呵,找到一些好歌,比如空间的背景音乐,来自Sinead O'Connor的A Perfect Indian。陪着我走过很长一段时光。博客蛮荒了许久,重新开启写,重新开始做一个肆意写字的孩子,我老了,老得不像大家认识中的那个,其实我一直很老,沉重而阴郁。和从前的她在一起,阳光会洒在笑容上,见面的表情很轻松,旅途却漫长艰辛。爱情对我而言厚重沉甸,庆幸没有轻浮这一段人生。我还是我,漠然隐匿于喧嚣和浮华之中。
     
     
     
     
    June 21

    再见,日落

     
     
     
     
     
     
    又一次看到了城市中的日落
    暗红,灰紫,藏青,靛蓝...燃尽消逝的光亮在天边渲染最后的色泽
    最后都被姗姗来迟的暮色驱逐,
    天终究要漆满那样深沉的颜色,不可逆转,
    轮回不尽,循循往往。
     
    会有一种心结,春开夏落,
    熬不过苦夏,
    只再等一季,
    气清风潇,枫落遍径,
    独自舔舐秋凉。
     
    衣领上有淡淡的烟草香,它让我安静
    在盘旋缭散,有些随风有些入梦,
    落尽铅华,余灰遍地。
    无法拾掇,无法完复。
    独自检阅着渐渐平息了的心境。
     
     
                                                                    Pheobus   07.06.20
     
     
     
     
    February 13

    流年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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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年碎语

     

    年末,圣诞夜,烟火漫天。一年是一个轮回,以烟火开始又以烟火结束,绚烂之后不见踪影。突然想起王菲唱的《流年》,许多年前熟悉的歌,同样以烟火破裂之音开始并以此终结。记得开始一句是“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最后一句是“那一年让一生改变”。

    匆匆走匆匆流,匆匆回头,这年,感悟太多,提笔太少,并非胸无点墨,只是发现所有的思维已经无法连贯,零零落落,只言片语,混乱地纠结着,没有清晰的脉络,无从说串成一篇篇文章。像意识流,像顿悟,像潜意识的呻吟,每每在床上半梦半醒间汹涌喷薄,醍醐灌顶,却在清醒之后只留下残垣断壁,无法记录无从表达。    

    曾经是个完美主义者,这是一种信仰,但不会是现实。许多人都感受过一句话“距离产生美”,许多时候我们埋头潜心雕琢着自己心中的神,圣洁高贵,顶礼膜拜着,为此亢奋不已。“得不到的最美”,是的,那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渴望和幻想,所有的希冀所有来自童年从未泯灭的美好幻想不会被击碎,留存在脑海之中可以只字不提但却永远涂抹不掉。是的,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为此默默付出了太多,所以深知这句话的含义,我想这样的经历一次也就足够了。和千在这一年中经历了太多太多,有对写不出情诗的内疚,有对从千里之外送来的生日礼物的感动,有对她高考的高兴,也有下半年一次一次循环着的失望、愤怒、争吵、疲惫和原谅。对于这些,我已经不愿意再说太多,这或许只是类似事件一个开始,或许也会是结束,性格决定命运,一切取决于改变。她说得对,我和她的开始就像开头那句歌词所唱的“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即使是有许多不愉快,在多数时间内我们依然是快乐,因为我们可以互相理解。对于女人来说,有时候真的像我所说的那样,身体比言语重要,一个拥抱一个亲吻可以超越许多言辩无法达到的效果,对男人来说,女人的一滴泪水可以湮没一片怒火。

    这一年,依然看见许多感情的分分合合,许多同学换过了一个又一个恋人,快餐式恋情似乎是一种时尚,地下情人也屡见不鲜,分手像打针----痛一小下就可以过去了,早已习以为常,这样的年代,恋爱的长短也许是可以写进合同里的,呵呵,对于他们,感情也许像浮萍,轻浮而浅薄,一记石子便可洞穿茵绿下的污浊。而飘渺的虚幻找不到应有的重量。世俗如此,奈何?但至少可以庆幸自己并不苟同于此,她也与我相同。

    是的,她确实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虽然有的来自阴差阳错的可爱原因,并非本意,但在我所见过的林林总总女人之中确实与终不同,虽然成长是一个蜕变的过程,但是我也相信她信念深层的特质是不会动摇的。这是她值得我珍惜宠爱的原因。

    现在虽已不是当初,我们都经历成长了许多,她也不再是那个成天傻里傻气却又蛮横霸道(看外表比较难想象)长不大的孩子,多了几分温柔与体贴,但依然脆弱敏感,动辄泪流满面。我说过,即使不是大家的公主,她也永远是我心中的公主,我尽力地为她营造着属于她的童话,当初是,现在依然还会继续下去,即使不完美不满意,但我依然乐在其中,因为这样的感受只有我和她能体会得到,而其中的付出只有我清楚。在接下去的日子里,需要共同面对的还很多,怀揣着许多朋友对我们的祝福和对未来的美好希冀,我想我们会更加坚定更加密不可分。    

    承认自己是个冷漠的人,不会看到脸上过分亢奋或是悲伤的表情,常常有人说这是冷血,像北冰洋幽寒的海水,明澈深邃。无法找到大喜大悲,不至于大彻大悟,不过是觉得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可接受的范围之内罢了的。而这一年中很多朋友都惊奇地告诉我,我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那个我,是么?可能是吧。我并没有所谓的双重性格之类的东西,也不是刻意掩藏什么,只不过是不善于表达和表现自己内心的想法和思想,现在依然如此。习惯性地不表露自己的心绪,习惯性地掩埋自己的真实情感,习惯性地独立独行,习惯性地冷漠被动。。。。。。

    很多时候我发现和很多过去的同学朋友已经很难真正地交流,文学艺术音乐电影上的兴趣,我大都游离在主流格调之外。受欧洲足球影视音乐文学历史的浸淫,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对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和捷克各国的文化艺术都颇感兴趣,思维方式和观念也相应受到一些影响。许多过去志趣相投的伙伴,如今交流起来也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代沟一样的障碍,似乎很遥远,只能做一些彼此浅层次的交流,无法渗透到内心深处。

    但朋友依旧是朋友,未必与兴趣有关,总有着互相值得欣赏的部分。我的好友向来不多,屈指可数,并不以此为悲,感情或许只有有限的这么多,我并不是个博爱的人,所能给予的也只有这些真正知心的能为我所欣赏的故友,其余的应该只是宽泛意义上的朋友吧,同学与相识。我向来讨厌那些叽叽歪歪吵闹不停,一惊一乍肤浅无知,厚颜无耻虚伪奉承的人。也不喜欢那些整天往小女生堆里扎,好逢迎拍马,哗众取宠,脂粉味甚浓的妇女之友。鄙视那些用情不专,“奔放豪迈”,男人不知道换过几茬了的公交车。这样的人见过了太多,只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在年幼。。。。。。每个人的一生中总会有许多的匆匆过客,频繁地交往,我却从不轻易说“永远”两个字,自欺也欺人。长大是纯情在腐烂的过程,而可以经受考验留存下来的则是最值得信任和坚持的,而当我们真正可以证明自己成熟之时,最怀念的依然是已经丧失的纯真年代所留下的美好友谊,而男人间的友谊往往更加恒久。我想十年会是一个分界点,正如我和熊丢,2006,相识10年。正如去年暑假到车站送我的那一幕,他和与我同行的同学的母亲一起久久不愿离开站台,那时候我们都知道对方心里的感受。分开了那8年,其实并没有分开8年。。。。。。        

    一整年貌似没有看到几本象样的好书,淡季,逛了几趟书城,翻过了网上心仪的几本书,收获微薄,往往书名艳丽夺目,内容却苍白无力。从大学开始就对小说越来越没有兴趣和耐心,长篇累赘,多数看了开始就知道大致路线,大陆小说犹甚。闲散下来喜欢翻翻散文诗歌,这年头口里说出“文学青年”四个字总感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书架上还陈着许多没有读断的小说,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发现其实还是篇幅较短的文章适合我。随笔,对的,我喜欢这样闲散的文章,能读出内容又不耗费太多光景便能有所领悟有所得,语言上更易得其精髓。记得上一本完整看过并重新翻阅多遍的是《谁在黑暗中呻吟》,王樽的电影茶道,甚是喜爱,反复看了多遍,其中的许多电影我是看过的,绝大多数不是主流电影,以欧洲电影为主,很是符合我的口味,对于书中的许多观点也有同感。整个下半年没有买一本书,对自己有些许愧疚,于是一回到家便逛了三次书城,淘了一本木心的书,老头的书最近挺火的,翻了名声最响的《哥伦比亚的倒影》,诗集《西班牙三棵树》,最后还是选了本散文集《琼美卡随想录》,将就着先,有些篇章还是挺有感觉的。发现一本好书是一件困难而漫长的事。

    电影也是如此,全年下来看了不少,但能记住的印象深刻的并不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电影已经像商品一样工业化批量生产,套上不同的外套,骨子里却是极近相似,对于这样一部部毫无内容空洞无聊的电影,实在缺乏看下去的勇气和毅力。一袋好茶终究不过数泡,多则失去了韵味。而能从无味的题材中寻找出趣味的导演又有几个?经典不是用金钱和明星砸出来的。自从开始流行拍贺岁大片以来,还真没见过几部丰满一点的电影,无数的潮人谈论着黄金甲这类型的所谓的大片,我相信总归会有部分人发现那些明晃晃丰满的胸脯下是一个多么干瘪的空壳,凄凉的不是重阳秋风吹过血色菊花,只是无味,无力,苍白,空洞。一个俗套套着另一个俗套,所有的几乎都可以遵循你最初的想法进行下去,演技方面除了刘烨留下一抹亮色之外,你还能期待周杰伦那样永远不变的呆滞表情绽放出什么光彩吗?缄默是唯一适合的表演。笑和哭都会觉得别扭,细小的眼睛也不适合再戴上头盔。他没有演将军的气质更别说是皇子。谁都知道他的出演无非是个嚼头,就像我所看到的枪版中听到影院观众的笑声一样,无论是不是成为部分人眼中的小丑,至少他贡献了票房,这是这个时代中国电影的风气。泯灭对于中国式大导演最后的一点点期待。也许留下骂名是一种经济效益,褒贬不一是最好的炒作,影院依然会因为这样哗众取宠的方式而拥挤,算不算杀鸡取卵呢?难说,中国人的毛病大家都知道,哪热闹往哪凑。呵呵。真的已经越来越难找回五千年的文化精髓,中国电影是中国式文化思想的映射吗?答案很显然。迷失了,却还乐此不疲地拙劣模仿着。我们已经是没有信仰没有精神支柱的民族,所以信仰的是金钱。       

    当聆听一种声音的时候心里有共振,那叫音乐。这一年有太多的死寂,阴郁。听过的音乐过耳即忘,能哼叨出有感受的新歌太少,一年买的牒不如以前一个月买的多,这样的日子总会翻出过去的那些旧唱片慢慢地听,从前听了没有感觉的歌曲现在听来却是另一翻滋味,已经遗忘的歌手也会从新寻找他们的踪迹,得到新的发现。流光易逝,最有感触的音乐往往是平静地缅怀追逝着最单纯的年代。听得见却找不回。

    说到这些年的变化,高三时候我怀揣着那个买了2600IRIVERIFP395T,听着摇滚小魔女的《Under My Skin》是一种享受,享受她的给人那种不羁的感觉,后来她在大陆才大红大紫,现在已经不是原来那般模样了。高三和大一期间信乐团的两张大牒也得以抢先试听,虽然当时没有太大名气,但阿信的声音总带来与众不同的感受,有时嘶吼在咆哮愤怒,有时血腥地用直接用犀利地词曲刺穿你的最绝望的痛楚,有时则让一首诗在徘徊在低沉与高亢之间荡气回肠。。。。。。戴爱玲同样是台湾声音最棒的摇滚女歌手,可惜由于相貌原因,包装出牒太少,和信乐团合作的几首歌都相当不错,典型的实力派唱将,至今没找到第二个人能拥有她那样的嗓音。大二时候一首《Memories》让我对来自荷兰的美声哥特乐团Within Temptation一见钟情,作为这个领域旗帜性的乐团,我对他们的几张专辑都非常喜爱。可惜同样的问题是大陆目前根本买不到,从国外带回的全是EP,曲目太少,只能在淘宝上买到翻刻的。我喜欢这样的风格,带有强烈的欧洲中世纪宗教风格,嗓音和配乐有着强烈的反差却能够完美地融合。Nick Cave ,哥特摇滚之王,最初接触到他是因为那首《Where The Wild Roses Grow》的MV,巧合的是《穿过骨头抚摸你》收录的第二首歌便是野玫瑰何处开放,Cave总能够用那特殊的声线描摹一片晦暗、神秘、颓废、惶恐、沉重互相交织的景象,烦乱却又清晰,“就像车轮压过身体那一刻,我与许多花儿见面”,是踌躇在天堂与地狱的模糊界线。还有许多声音我们不能明白,现在不能,将来也未知可否,但每每回望走过留下的脚印的同时去聆听着那些过去声音,星光遍地。      

    下半年,一切都不顺利,包括身体。没有了体育课,我已经不在球场上飞奔,暑假的那次伤让我心有余悸,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困乏让我狼狈不堪。放弃了院队的所有比赛只留下那件7号球衣空荡荡地悬挂着。感觉自己一直都像一个雇佣兵,奔波在不同的球队,甚至没有弄明白周围这些人的身份和比赛的性质,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没有胜利的欢愉和失败的颓丧,接受邀请只为了自己能获得纯粹的进球上的快感。当对这一切感到毫无意义和倦怠的时候,我选择停止。

    午后的暖阳空寂的球场,每当倦怠困顿迷茫之时,我总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慢跑,是逃避也是喘息,许多人觉得喜欢运动的人应该是单纯而健康的,但我却有着太多的阴郁,像这上海的冬天一般,阴沉寒冷,半雨不晴,总带着挥散不去的雾气,萦绕着。喜欢奔跑后的喘息,让我真切地感受着厚重的心跳,一切都那么寂静,喉咙里徘徊着令人窒息的血腥,眼前刹那的晕眩,一片花白,处于昏厥的临界,总是贪婪地大口吞噬着周围的空气。很多时候足球只是我发泄的手段,因为不需要言语阐释辩驳,那是多余的,所有的积怨都这样在奔跑中悄无声息地流走。

    足球带给我太多也带走我太多,尽管现在还很年轻身体还很强健,但我也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告别那片奔跑过挥洒过汗水的绿茵场,成为一个纯粹的球迷,那时依然会怀念那些时光那些一起奔跑奋战的朋友,就像现在回想着当年一般。还可以清晰记得刚开始踢球时候的热情和执着,记得高中比赛每次交手的学校,记得运动会上带伤的获得的最佳射手,记得市赛上奇迹般的季军之旅,记得大学后参加的一中元老赛,记得瓢泼大雨下肆情地奔跑,记得福大球场看台的那个拐角。。。。。。很多很多,一幅时间和记忆的织锦。      

    说了很多废话,到现在忽然觉得不再想说了,该要来个结束了,不能够没完没了下去,难得半年不写文章还能絮叨出这么多话来,虽意犹未尽,但零零散散已经很难在短时间拼凑长段长段有思路的废话了,一眼望去,又开始像意识流了,散沙裹着拳头。看起来有些凌乱有些突兀有些懵,管他呢,该怎样怎样,反正已经就这么写下来的,不然咋叫碎语呢,呵呵。流年易逝,眼角一闪,一年已经过去了,要用一句话总结下吧,还是开头唱的那首歌的末句“那一年让一生改变”。。。。。。

       

                                                                                                                                                                                Pheobus  07.02.23

                                                   

     

     

    August 17

    你懂得放风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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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得放风筝吗?


      傍晚,从德克士的那张桌子出来,沿着西湖边上走,重复着某天曾走过的路,不知不觉顺着当年那条路线兜了一圈,按原路返回,在靠近门口的拱桥上停下,透透气。一  对游人过来让我代劳拍照,微笑应允。
      湖面风不大。波纹混乱而平静。
      一位口音很福州的妇女牵着个七八岁的孩子问我,会放风筝吗?麻烦放上天行吗?孩子那双乌黑天真的眸子,是磨砺大的我们也曾经拥有的。淡淡的笑,会的。
      很遗憾,折腾了几下,风筝没飞起来,耸耸肩略带歉意,风和场地的原因吧。女人带着抱怨的眼神。
      可能吧,或是风太小,或是我真的就不会。
      曾经在颐和园昆明湖的拱桥上,看着北京退休的老大爷们坐在小马扎上悠闲自在地放着风筝,脸上很淡然,吐着淡淡的烟圈。他们手中拽着的线很细却很有韧劲,年迈长满老茧的手把线圈抓得很紧很牢。
      同行的朋友也问我,你会放风筝吗。我说会的。
      小时候,十年前,曾经有过这么一个风筝,普通,三角形的,留着彩虹的颜色,简单地让人很舒服。那时候孩子的梦想是把风筝放得很高,像鹰。为此我接了很长很长的线,搜刮了针线盒里所有我认为牢固的线。自然,它很是争气,那时仓山没什么楼,风很大,开始还是需要我费力地奔跑送它上天空,慢慢稳定下来,开始松开绳圈,慢慢放长。那是一件很幸福很有成就感的事。我辛苦接的绳让它飞得最高,比其他孩子的要高许多,抬头仰望,羡慕那种自由,当然也很风光。风能把它飞得更高,让我抓得更牢固。每次我都把它擦洗得很干净。
      可是有一次,风太大了,我没松手但绳子却自己脱节了。这其中的线由许多不牢固的结联系在一起,我始终没解决好这些问题,最后,还是放它自由了。是的,它自由了,这是我的祝福,没有了约束,飞得更高更远,可以俯瞰比我高大的房屋,松柏。这是所谓的命运的解脱。一个纯真孩子11岁时的想法,我想我很伟大,很高深了。
      当天渐渐暗下来,风渐渐停缓,担心开始滋长。它没有翅膀,它会疲惫,它不会永远留在灿烂的天空享受飞翔的自由。它会坠落,在某棵高大的松柏上逐日地积满灰尘?在某座平房顶上堆叠烟灰?或是很快就在旁边的小泥水潭里---我和高兄曾在那里泛过船。
      我不知道它最后的踪迹在哪里,也没有去找过。
      老北京们手里有一圈很长的线,圈绳的转盘有的有面盆一般大,远比我那时的线好,长,牢。但很多老者却放得没我那时高。他们都是放了几十年风筝的老者,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所在,那些风筝也是伴随了多年几经雕琢的,我想这根线连着他们的感情。牢固而信任,风筝不求很高,只需要一片天空,而最年老的老者的多是四方形或者三角形的最朴实的。他们爱笑。
      我还年轻,我还没有达到那种泰然自若的境界。所以我不会懂得放风筝。但有一天我会的,其实在放风筝的同时,另一端又何尝不是风筝用线放着我?


                                 Pheobus  0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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